你可以主动提出,这笔钱单独存放,甚至可以探讨一些极其保守的保值方式,比如短期国债或者高评级债券基金...收益低,但安全。重点是强调它的专项用途和不可受损的属性。同时,肯定她改善家庭财务的意愿,但把方向引导到更稳妥、与核心目标一致的路径上。”
陆文涛听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儿子提供的不是对抗,而是框架重塑。
将三十万从可投资的闲钱重新定义为不可动摇的购房基石,这是一个母亲难以轻易否决的理由。
“那....万一她坚持要试试水,哪怕只用一小部分呢?”陆文涛仍有顾虑。
“那就设定一个绝对上限。”陆辰毫不犹豫,“比如,不超过一万美金。并且明确这是体验和学习成本,做好了全部损失的准备。用一小部分钱,换取她对市场风险的亲身认知,或许....是值得的学费。但核心的二十九万,必须牢牢锁死在购房基金里。”
陆文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儿子年轻却过分沉稳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我明天试试。”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对了,cfc的期权...”
“持有。”陆辰的回答简洁有力,“市场还在消化利空,恐慌没有完全释放。李太太们越鼓吹抄底,说明真正的底部还远未到来。华尔街的资本正需要李太太这些接盘侠,所以我们需要的,只是耐心。”
窗外,帕罗奥图繁星点点,豪宅区的灯光依旧温暖璀璨,照亮着一个个沉浸在泡沫幻梦中的家庭。
陆辰返回房间,关上灯,在黑暗中凝视帕罗奥图:“猎物最大的错觉,就是总以为自己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