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7日,周四。
紧急流动性谈判的消息,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尚未从昨日暴跌中回过神来的市场头上。它没有带来希望,反而像一纸公开的诊断书,证实了病人的危重程度。
恐慌,从昨日的决堤,演变为今日的溃坝。
cfc股价以 23.50美元低开,这已是仁慈。开盘后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卖盘如瀑布般倾泻。昨日跌破25美元,是心理防线的崩塌;今日的目标,则是更残酷的整数关口....20美元。
22美元....21.50美元....21美元.....每一次微弱的反弹都被更坚决的抛售粉碎。
成交量依然巨大,但这一次,是彻底的买方市场真空,只剩下绝望的多杀多和冷酷的空头碾压。
下午,当股价无声地滑过 20.50美元时,市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随后,一笔集中的抛单出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20.10...$20.05.....$20.00....$19.95!
跌破20美元!
收盘时,股价定格在$19.78。较前日再跌超过20%!
短短两个交易日,股价从30美元上方腰斩至20美元以下,市值蒸发速度令人胆寒。
帕罗奥图,李太太的宅邸。
午后的茶点依旧精致,但无人有心品尝。
电视机早已关闭,仿佛那闪烁的绿光会灼伤眼睛。
李太太坐在主位,妆容依然一丝不苟,但眼下的淡淡青色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她彻夜未眠的痕迹。
“跌得.....是有点过分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如往日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这些华尔街的鲨鱼,就是要把人逼到绝境,好廉价收割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