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成了她近期生活的重心和希望的寄托,暂时掩盖了cfc股价仍在$15美元下方苟延残喘带来的刺痛。
特别是从江浙一带淘来的内饰仿制品,让她更加满意。
与此同时,陆辰的生活重心,则牢牢锁定在下一个目标上。
深夜,书房。陆文涛处理完工作邮件,看见儿子正在仔细研究一系列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ahmi?”陆文涛凑过去。
“嗯。”陆辰调出美国住房抵押贷款投资公司的详细资料,“比cfc更纯粹的次贷玩家。你看它的业务构成,alt-a和次级贷款占比超过70%,而且大量使用短期商业票据(cp)和回购协议(repo)进行高杠杆融资。它的命脉,完全系于信贷市场的持续宽松和资产价格的不断上涨上。”
他切换页面,显示出ahmi近期的股价走势。相较于cfc的腰斩再腰斩,ahmi的股价从高点回落了约30%,目前还在$32美元左右徘徊。市场似乎还在给它差异化的待遇,认为它或许能凭借某些特色幸存。
“它的脆弱性被低估了。”陆辰指出关键数据,“它的债务结构中,未来三个月内到期的短期债务比例高得吓人。一旦信贷市场像现在这样持续收紧,它展期,也就是借新还旧的难度会急剧上升。而它的资产,主要是那些高风险贷款,在房价停滞或下跌时,减值速度会非常快。”
他调出期权链:“现在买入它的看跌期权,因为市场恐慌还没有完全蔓延到它这个层级,价格比我们当初买cfc时还要便宜。我打算选择8月到期的、行权价在20美元左右的看跌期权。给予市场足够的时间去发现它的脓疮,也给我们足够的获利空间。”
陆文涛看着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和儿子冷静的分析,心中既有对下一次行动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他们就像在暴风雨前的海滩上,精确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