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寻常:“我在公司车库,有网络,可随时连线。”
父子间的对话已日渐趋向这种军事行动式的简洁。
下午一点零七分,屏幕上的数字终于出现一道裂缝。
30.02...29.98....29.91...
击穿。
虽然只是短暂跌破,随后又弹回30.05,但那个心理关口已被刺破过一次。市场的记忆会留下这道伤口。
陆辰打开另一个窗口,调出他过去一周整理的关键数据图表。那是ahmi未来三个月内到期的短期债务明细...商业票据,隔夜回购,银行信贷额度提取....密密麻麻的到期日分布在六、七、八三个月,尤其是七月中旬至八月初,有一个骇人的到期高峰。
与此同时,另一张图显示着美国商业票据市场的总体利率走势。自六月以来,非金融类商业票据的利率已悄然攀升了近80个基点,而市场总体规模则在萎缩。
“信贷紧缩,已经从次级抵押贷款证券市场,向更广泛的短期融资市场传导。”陆辰在心中默念,“ahmi这种高度依赖滚动融资的玩家,很快会发现自己站在干涸的河床上,而下一波水源还在遥远的上游。”
他调出ahmi的期权链。
8月17日到期,行权价20美元的看跌期权(put),当前报价2.45美元/股。由于ahmi股价还在30美元上方震荡,市场普遍认为它短期内跌至20美元的可能性不高,因此期权价格相对便宜。
但这不是可能性的问题,而是时间问题。
陆辰仔细计算着。
50万美元本金,若以均价2.5美元买入该看跌期权,每手期权对应100股正股,则可买入约2000手。若ahmi在八月中旬前跌至20美元以下...这几乎是必然的....这些期权的内在价值将至少达到(行权价20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