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公司的生死。尤其是在自由市场意识形态根深蒂固的2007年。
“我们需要一个...信号。”一直沉默的董事长,一位年近七旬,经历过数次金融风浪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带着最后一丝威严,“一个能让市场暂时停止抛售,甚至吸引一些....勇敢的资金进来的信号。给华尔街,给媒体,给所有人一个错觉,事情没那么糟,或者,有人不会让它变得那么糟。”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动用一切资源,让那些拿过我们好处的分析师、媒体朋友、还有愿意合作的议员,发出一些建设性的声音。强调公司的资产价值,强调美国房地产的长期潜力,暗示....可能存在某种形式的支持。不需要具体承诺,只需要...希望。”
“同时,”他看向索顿和莫里斯,“你们,继续找钱。不惜一切代价。任何条件,都可以谈。我们要的,是时间,哪怕是多一天,一个小时!”
这是绝望中的挣扎。这可能只是饮鸩止渴,但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
7月6日,周五。清晨。
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的头条或显著位置,出现了口径微妙的报道:
“议员呼吁关注特定金融机构困境,防范风险蔓延。”
“分析师:ahmi资产价值被严重低估,当前价位或现长期买点。”
“业内人士称,不排除对陷入流动性困难的关键机构提供某种形式支持的可能性。”
措辞谨慎,充满或,可能,关注等不确定性词汇,但在血流成河的市场上,哪怕一丝微光,也足以让某些人产生幻想。
加上ahmi股价从30美元腰斩至15美元以下,技术上确实超卖严重。一部分前期获利丰厚的空头开始平仓了结,锁定利润。而另一些坚信美国房价永远涨,大而不能倒的顽固多头,以及闻风而来的短线投机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