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0... 12.80...
收盘时,ahmi股价定格在 12.75美元,单日再暴跌 20%,连续两日累计跌幅超过35%。
日k线图上,一根光头光脚的大阴线,如同墓碑,矗立在所有残存的多头心头。
傍晚,陆文涛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
他将车开到公司附近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停车场。熄火,关掉车灯,坐在驾驶座上。
车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荧光,映出他脸上再也无法压抑的,极其复杂的神情。
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的笑容。接着,肩膀开始抖动,从轻微的耸动变成压抑不住的,无声的剧烈颤抖。
他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不这样做,整个人就要被内心澎湃的洪流冲垮。
赢了!真的赢了!而且是以一种远超他最初想象的方式!
股价12.75美元!行权价20美元!7.25美元的内在价值差额!2000手期权!那是....他快速心算,一个让他头晕目眩的数字!超过一百五十万美元的潜在利润!而且,这很可能还不是终点!
狂喜如同高压下的岩浆,在他胸膛里奔涌,冲撞。他想放声大笑,想呐喊,想用力捶打方向盘。但他不能,这里是公司附近,他必须维持那个严谨,稳重,不苟言笑的工程师陆文涛的人设。
最终,所有的激动和宣泄,只化作几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其轻微,却带着颤音的嗬...嗬...声,以及眼角悄然滑落的,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的湿热。
几分钟后,他慢慢平静下来。深吸几口气,打开车内灯,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表情。
镜中的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他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