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玲一边准备晚餐,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股市的连续暴跌,尤其是今天ahmi的过山车和那份恐怖的破产预测报告,让她心有余悸。
她前几天终于无法忍受国家金融服务公司股价的阴跌和内心的煎熬,在周四咬牙割肉,以每股18.60美元的价格卖掉了所有持仓,亏损了1.2万美元。
虽然肉痛,但比起可能血本无归,她选择了断臂求生。此刻听到电视里衰退,危机这些词,她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明智。
晚餐时,她主动提起这个话题,语气带着庆幸和后怕:“...所以我就把那两万块的cfc卖了,亏了一万二。割肉是疼,但总比套死强。现在这市场,太吓人了,根本看不懂。”
她说着,看向丈夫和儿子,带着一种我做出了正确选择的微妙自豪:“你们也小心点,别碰股票了,尤其是那个什么ahmi,听说都快破产了。李太太说她认识的一个基金经理,在ahmi上亏了好几百万,现在整夜睡不着觉。”
陆文涛和陆辰对视一眼。
陆文涛深吸一口气,知道是时候了。巨大的成功和即将到来的财富,让他迫切想要与最亲近的人分享,也亟需一个宣泄口。同时,他也清楚,这笔财富的规模已无法长期隐瞒...尤其是当八月份期权到期,他们需要决定是行权还是平仓时,必然会有大额资金流动。
“美玲,”陆文涛放下筷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颤,“有件事...得跟你说了。”
陈美玲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我们...买了ahmi的看跌期权。”陆文涛直接说道,现在稳赚了,没有风险后,可以跟妻子交代了。
陈美玲一愣:“看跌期权?那是什么?你们买了多少?”
“就是赌它股价下跌。”陆文涛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简单说,我们付了一笔权利金,获得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