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1日,周六。帕罗奥图,某会员制私人俱乐部橡树庄园。
陈美玲做东,包下了庄园内一个临湖的独立厢房和相连的露天平台。这是她首次以主办者而非参与者的身份,召集太太圈的核心成员小聚。
理由很随意....夏日午后,姐妹们难得清闲,一起赏赏湖景,聊聊家常。
但赴约的李太太、王太太、张太太等五六位核心成员都心知肚明,这次聚会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悠闲或虚荣攀比,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的焦虑,以及一种微妙的,重新评估彼此实力与眼光的试探。
湖光山色,精致的下午茶点,身着统一制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一切奢华如旧。但太太们的话题,却绕不开过去几周惊心动魄的金融市场。
“ahmi....真是没想到,说倒就倒了。”王太太用银叉无意识地戳着面前的蛋糕,语气复杂,“我跟着放了点小钱想搏个反弹,结果...唉,几万万块进去,现在只剩个零头。就当买个教训吧。”
张太太也叹气:“谁说不是呢。幸好大头没放在那里。不过咱们在cfc上的仓位,可都不轻啊。”她看向李太太,眼神带着询问。
李太太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姿态依然是从容的,但眼底的笃定已不如往昔牢固:“cfc不一样。体量摆在那里,业务根基也比ahmi那种投机客扎实得多。这次美国银行愿意谈,就是个明确信号....大的,不能倒,也倒不起。”她顿了顿,强调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恐慌的时候割肉,才是真的输了。”
“对对,李太说得对!”
“政府不会看着它垮的。”
几位太太连忙附和,仿佛在互相打气,巩固这个大而不倒的信念。她们在cfc上的仓位普遍不轻,均价在25美元以上,深套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