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5日,周三。
纽约股市在褐皮书带来的失望情绪中继续下沉。没有新的重大利空,但乐观的泡沫被戳破后,市场仿佛失去了支撑的骨架,只剩下惯性下坠。
cfc股价以13.50美元低开,盘中没有像样的抵抗。卖方力量并不狂暴,而是一种缓慢,持续,令人窒息的碾压。
买盘零星且犹豫,每一次微弱的反弹都成为更好的卖出机会。
13.30...13.20...13.10... 13.05。
最终收于 13.08美元,再跌 13.1%,距离15美元的行权价已渐行渐远。成交量较前几日萎缩,这并非买卖平衡,而是流动性开始从这只股票中悄然抽离的征兆...越来越多的投资者选择将其列入不再交易的名单,或者干脆装死。
帕罗奥图高中。
上午的数学课,平日严谨刻板的施耐德先生今天显得心不在焉,甚至在讲解一道复杂的微积分题目时,两次算错了步骤。坐在前排的学生注意到,他放在讲台边的手机屏幕不时亮起,显示的似乎是股票行情软件的绿色界面。下课铃响时,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背影带着一丝仓皇。
下午的生物课上,热情洋溢的安德森女士,在讲解达尔文进化论适者生存时,忽然苦笑了一下,对着全班说:“孩子们,知道现在金融市场里什么最适应吗?是空头。而我,”她夸张地叹了口气,“显然属于正在被淘汰的物种...多头。我的退休账户这个月又缩水了10%,感觉快要从脊椎动物退化成单细胞生物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略带同情的哄笑,不少学生家里父母也面临同样困境。
课间,陆辰听到几个同学聚在走廊储物柜旁低声交谈。
“...我爸昨天回家发了好大脾气,说股票又跌了,今年奖金可能要泡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