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
纽约股市在经历了上周降息狂欢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道琼斯指数全天在正负0.5%的狭窄区间内波动,成交量萎缩,仿佛整个市场都在屏息等待什么。
cfc的股价在14美元附近徘徊。
开盘14.18美元,最高触及14.35美元,最低探至13.95美元,最终收于14.02美元,微跌1.3%。日线图上留下了一根十字星....技术派会解读为方向不明,但陆辰知道,这是多头力竭的信号。
降息的兴奋剂效应正在消退。
帕罗奥图高中的经济学选修课上,格雷森先生今天没有讲课本内容,而是把上周美联储紧急降息的新闻打印出来发给大家。
“五十个基点,”他用手指敲着投影屏幕,“这是2003年以来最大幅度的紧急降息。谁能告诉我,美联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伊森·陈举手:“为了刺激经济,避免衰退。”
马库斯....那个父亲在贝尔斯登基金工作的学生....补充道:“也是救金融市场。我爸爸说,很多对冲基金在上个月差点爆仓。”
格雷森点点头,又摇摇头:“都对,但不完整。关键是时机....为什么是9月18日?为什么不是等到10月的例行议息会议?”他环视教室,“因为有些事情,可能等不到10月了。”
陆辰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九月加州的阳光。格雷森说得没错,有些事情等不到了。
但他更清楚的是,降息本身,恰恰是恐慌的确认。
下课铃响时,陆辰收拾书包,听到前排几个学生在讨论周末要去买新出的iphone。第一代iphone在今年6月上市,售价499美元,在硅谷的高中生圈子里已经是身份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