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满南京路,谁曾想落了姐夫的兜。”王学森艳羡笑道。
“是啊!”
“全托季老的福。王少,这番来沪是谁的‘帖子’,现在的上海滩山头可不少。”
“没尊大佛罩着,不好走啊。”
吴四保干笑一声,探起了根脚。
“姐夫,还是叫我学森吧。”
“我此番奉师母陈碧君密电来沪,以响应恩师盛举,以后工作、生活上全赖姐姐、姐夫关照了。”
王学森笑意恭谦,很亲和的跟吴四保握了握手。
一听是陈碧君引荐的,吴四保嘴角僵了僵,旋即笑容多了几分谄媚:
“不敢,不敢!”
“老弟您是汪先生的学生、红人,前途不可限量,你罩我们还差不多。”
“以后有啥吩咐尽管吱声就是。”
“好了,佛海先生在理查饭店准备了接风宴,时间不早了,走吧。”余爱贞打住了二人的互相吹捧。
“姐,学森满身风尘,要不先回家收拾下,以免冲撞了周先生他们。”苏婉葭心头一沉,笑着打岔。
这顿饭明显是鸿门宴。
王学森初来乍到,不对下口风,很容易穿帮。
“婉葭,这可是周先生的指示。”
“再说了,酒店里有的是上好房间让学森收拾。”
“走吧。”
余爱贞口吻看似委婉,实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学森深知任何从山城过来的人,汪伪这帮人都会严加盘查。
哪怕有陈碧君的密信也不行。
这“当头一刀”是躲不过了。
“既然是周秘书长的意思,那就先去酒店吧。”王学森暗中捏了捏苏婉葭的大腿,示意她放松。
“嗯,那就听姐和姐夫的安排。”苏婉葭暗自无奈的赔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