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奇怪。”
“接头人失踪,换了联络方式,还有他所谓的情报也未提及。”
“当然考虑到他刚到上沪,不排除想留着保命。”
“陈碧君是怀疑这小子是戴笠派来的?”
丁墨村皱眉问道。
“怀疑是必需品。”
“如今汪先生与你我正筹备新政府,对任何来自山城,甚至我们内部的‘朋友’都要保持警惕。”
“茅子明今晚就闹的不错,有了这个梁子,以后敲打他会方便点。”
“说说沈悦这道杀手锏吧。”
周佛海笑容中透着几分讽刺。
“沈悦跟苏婉葭沾了点亲戚。”
“王学森当年在上沪时,曾跟她私下有过风流。”
“他居然说不认识,还信誓旦旦的,这不是有问题吗?”
丁墨村晃了晃酒杯,冷声哼道。
“我看有问题的是你!”周佛海脸色一冷,指着他道。
“佛海兄,此话何解?”丁墨村一头雾水。
“瞧你看沈悦那一脸的急色。”
“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沈悦是你的女人。”
“那小子又不傻,看你一眼啥都明白了。”
“他就是认识沈悦,也得装作不认识啊。”
周佛海手指在桌子上一敲,接着斥责:“再说了,他现在来上沪,随身钱财总有花光的一天,苏婉葭对他能有几分真心还不好说。”
“他敢在这时候跟沈悦相认,得罪苏婉葭吗?”
“你这一招看似有点小聪明,实则愚蠢、拙劣至极。”
罗君强的事他正窝着一肚子火呢,自要少不了一通臭骂。
丁墨村被骂的狗血淋头,想发作又忍了下来:
“沈悦这事是我大意了。”
“不过他们在一个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