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挣到面子,老板其实很乐意拉咱们一把。”
这是临行前,沈醉亲传给王学森的焚诀、法宝。
“婉葭,你这么漂亮又有钱,为啥不找个人嫁了安稳过日子,非得干这行?”王学森问道。
“日本鬼子来了,哪里还有安稳日子。”
“反正我听我妈的,‘黄鹂’是她以前的代号,现在给我了。”
“我怎么着也不能砸了她的名号吧。”
苏婉葭想了想,好像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你呢,你为了什么?”她问。
“活着!”王学森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
苏婉葭觉的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幼稚。
李幺娃父母都被军统盯死了。
他但凡成了废子,就是满门灭绝的下场。
沉默了片刻,苏婉葭问:“你感冒了?怎么老出溜鼻子。”
“没,就是沾你点香气,能睡的安稳些。”
“你今晚还叫吗?”
王学森笑问道。
又来了,真是讨厌……苏婉葭没好气道:“我有病吗?难得小敏不在家,能安安静静歇会儿,当真受累的不是你是吧。”
“睡觉!”
“好吧。”王学森有点失望。
又是一阵沉默。
王学森倒是不抽抽鼻子了,他老在藤椅上翻来翻去的。
“你又哪不舒服了?”苏婉葭问。
“难受。”王学森呼吸浓烈。
“哪难受了,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苏婉葭坐起身问。
“不用。”
“就是大好年华……憋得厉害!”王学森幽幽叹道。
“无聊!”
苏婉葭气的小心脏怦怦跳,一掀薄毯背过身,不再搭理他。
男人真是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