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骂骂咧咧的往卫生间走去。
你才是骗子,说好按脚的,都按哪去了……苏婉葭气的不行。
她劳累了一天。
谁知道就一打盹的功夫,又让这混蛋沾了便宜。
真是伴森如伴虎,得时刻提防。
要不迟早得被这混蛋吃了。
“你下去。”苏婉葭叉腰指着门口。
“我洗手!”王学森动了动手指,噱笑一声,进了洗手间。
“你打这么多肥皂干嘛?”苏婉葭就很气,好像自己很脏似的。
“怕中毒。”王学森道。
“你才有毒……讨厌!”
气气气!
苏婉葭很想骂娘,但打小没说过脏话,实在骂不出口,憋了半天来回也只有讨厌、混蛋这俩词了。
“我手有毒。”
“你小心。”
王学森没吃着肉,窝火的一屁股别了她一个趔趄,哐当,关门下楼去了。
“混蛋!”
苏婉葭恨不得挠死他。
……
两人心里都憋着气,一夜无话。
翌日。
上午十点。
戴着学工帽的林芝江来到王学森的办公室,带上门道:“学森,老王救了下来,这是地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了王学森。
“交火了吗?”王学森问。
“赵立君带了四个人,在租界一间茶室狙击王天牧,我打伤了他们一个人,其中还趁乱打死了一个监视王天牧的家伙。”
“应该是吴四保的手下。”
林芝江正了正帽子道。
“弟兄们没事吧。”王学森问道。
林芝江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没事,就老四胳膊擦了一枪,上了药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