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啊。”
“老杜说原定传达信息的人,被梅机关特高课的人盯上了,一时间找不到人手。”
“情况又紧急,只有我出马了。”
“我就是在公共电话亭往汤家打了个电话而已。”
苏婉葭道。
“愚蠢,汤甑扬现在已经被林芝江监控了,他家的电话肯定有监听录音。”
“你都说什么了?”
王学森凝重问道。
婉葭也意识到严重性,低声道:“我就按老杜交代的,‘三叔说今年中秋老家有人来上沪,随时动身,并念了那句诗’。”
“然后我就挂了。”
“你的声音,林芝江他们都听过。”
“他们都是军统最精锐的特工。”
“任何一点线索极有可能被抽丝剥茧。”
“为什么不问问我,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王学森一拍藤椅扶手,恼火道。
“你又急眼。”
“不是你打电话暗示,可以行动了吗?”
“再说了,我是用苏州话变着腔调说的,林芝江咋能听出来是我?”
“你不说他现在跟着你混吗?”
“你慌什么?”
苏婉葭从来没被人这么吼过,柳眉一蹙也来了小脾气。
“我跟你不一样。”
“你失败了,还有你妈、整个苏家在背后撑着。戴老板、丁墨村贪恋你的美色大概也舍不得杀你。”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要一步踏错,就死无葬身之地。”
“人心隔肚皮,我怎么可能完全信任林芝江。”
王学森揉了揉眉心,语气寥落的轻叹了一声。
“你用苏州话,把当时电话内容再给我学一遍。”他疲惫、心累的吩咐。
苏婉葭用软哝吴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