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又香又软的进口席梦思呢?
“你怎么把床垫子换了?”王学森懵了。
“你不是说床软,抓不住力,睡的浑身骨头酸吗?”
“我让人打了个木头厢床。”
“这样你睡起来就习惯了。”
苏婉葭很体贴的笑道。
草你!
我勒个姑奶奶,你是真心疼我啊。
大意了!
不过,藤椅确实不好受。
王学森想了想道:“婉葭,我睡藤椅习惯了,还是你睡床吧,明天把席梦思换回来。”
“那怎么行,我和老杜就是给你打配合的。”
“你最起码的衣食住行解决不了,容易精神不集中,万一因为这些坏了大事,那我就是失职。”
苏婉葭一本正经道。
“可你睡不好,我也睡不着。”
“而且,我总得拥抱新生活,睡木头床箱也容易让人怀疑。”王学森道。
“也是,那……”苏婉葭问。
“我这几天会在单位刻意透露腰椎不好。”
“就说需要睡木板床调调。”
“先留一个月,然后再换回来。”
王学森想了想道。
苏婉葭眼底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学森,为什么你脑袋这么好使,这世上就好像没有你想不到的事。”
“错,有。”
“至少我就没想到,你这种身材会是黄花闺女。”
“我更没想到,你都这年纪了居然没瘾,没啥念想。”
“我来时天天站马步,就想着床上有所表现。”
“到头来发现,全白瞎了。”
王学森看着她拉的高高的裹胸,一脸的无奈、心酸。
“讨厌,又来了。”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