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气庆胤接过,抖着报纸质问丁墨村等人:“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谁能告诉我,汤甑扬怎么跑到山城去了?”
“如今蒋政府正在大肆鼓吹他们的胜利。”
“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挑衅,是我等的羞耻。”
“因为你们的愚蠢,让帝国蒙羞,你们这该死的笨蛋!”
王学森几乎是同声翻译,吓的丁墨村等人面无人色,冷汗津津。
“晴气阁下,作为76号主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事发时,我们盯守汤甑扬的人因为海宁路红票动乱被附近巡逻的陆战队军官临时抽调走了。”
“这才导致汤甑扬有了可乘之机。”
“据可靠情报,汤是从虹口火车站走的,我觉得可以问一下第二警察局的负责人。”
丁墨村点头哈腰,不着痕迹的把锅甩给了日本人和李世群。
谁不知道第二警察局局长张元是李世群的人。
“对,对。”
“汤甑扬都跟我谈妥了,我钱都准备好了,谁能想到这个节点,他让中统的人给劫走了。”唐惠民也跟着点头。
王学森转过身来,开始翻译。
他刻意用了纯正的长州藩口音,短促有力、刚硬、不容置疑的气势脱口而出,如同一柄柄钢刀劈向二人。
那不是在翻译。
更像是那些身居高位的长州藩系长官在质询。
莫说是冈村和晴气,便是李世群等人听着都是心惊肉颤。
冈村和晴气庆胤浑身一颤,差点惊的起身行礼。
在陆军部如东条英机、畑俊六等高层皆是长州藩门阀出身,长州藩口音代表的是那些大人物的强硬意志。
更是每个日本军人除了天皇象征神权的“宮様言葉”音外,最敬畏的口音。
这让冈村二人惊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