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苏婉葭问。
“当,是因为我如果刻意退让,反倒会让李世群起疑。”
“毕竟一个处在低谷中的人,又是个不太聪明的花花公子,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没道理不争取。”
“如果我不争,反倒显得太深沉、睿智,心里有鬼。”
“报纸事件,李世群只会当做中统的挑拨离间,或者确实怀疑唐惠民通中统。”
“否则从既得利益来看,我会成为怀疑对象。”
“当然了。”
“只要我不去争权,这么大手笔的事他大概不会扯到我这小虾米身上。”
“我现在担心的是,戴老板和徐恩曾是通过气的,一旦戴老板那边保密不严,中统有可能顺藤摸瓜把咱们挖出来。”
“内部的敌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王学森眯着眼,轻叹了一声。
“咱们得相信老板。”
“他那么厉害的人,不会让徐恩曾得逞的。”
“再说了,咱们跟老板用的是单独密码,还是很安全的。”
苏婉葭轻柔宽慰他。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是人就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凡事都得做好准备。”
“万一有天……”
王学森嘴角一扬,没往下面说。
等哪天用着不顺手,或者戴笠嫌自己碍事了,随便漏点给徐恩曾就能借刀杀人。
戴笠这种肮脏事可没少干。
官场、政治嘛,哪有干净人。
“你这人心思真深,走一步看一百步。”苏婉葭撇嘴一笑。
“好婉儿,能不能换个按摩法。”王学森突然睁开眼,转头笑盈盈的看向她。
“好啊。”
“你想怎么按。”
苏婉葭被他这几声叫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