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秘密归降了国府,然后借着陈碧君的邀请打入76号。”
“他利用唐惠民的暴脾气,故意给孩子送了跷跷板。”
“唐惠民的儿子霸道、欺负云香、云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很容易打探到。”
“跷跷板这种两人玩的东西,最易引起争端。”
“我和唐惠民不对付久矣,他再利用你和唐惠民的争执,彻底引爆这个点,然后秘密联系中统。”
“借着咱们与唐惠民的仇恨,笃定我会放水。”
“再利用中统的人劫走了汤甑扬。”
“从而达到水到渠成的效果。”
李世群皱眉分析道。
说着,他拿起报纸,指着头版道:“还有汤甑扬的文章,只字不提唐惠民,这不奇怪吗?”
“这不就是明显要嫁祸唐惠民,把刀递到咱们手上。”
“此等天衣无缝的计划,如果真是人为的,你不觉得很恐怖,很可怕吗?”
“老李,你就是疑神疑鬼。”叶吉青道。
“首先,王学森并不知道唐惠民的计划,买玩具纯粹就是凑巧,想巴结咱们。”
“其次,要惊动陈布雷、徐恩曾这些高层,再到转移,交通线物力、财力所耗甚大。”
“根据我们的监控,王学森这些天什么也没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
“唯一一次外出喝酒,还有四保、杨杰盯着。”
“而且此人正为钱财、爱情所困。”
“他根本没有能力、精力和条件去操作这等惊天手笔。”
“你别忘了,是你让四保去请他约林芝江的,不是他在中间做局、递话引四保的。”
“人家全程都是听你们的安排。”
“到头来,你反倒把自己的计划栽他头上,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说到底不就是陈碧君疑神疑鬼传染给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