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你看我干爹和小奶狗会不会追杀你。”她用手蹭了蹭,发现掉色了这才放心下来。
“那我将会成为这个时代第一个挂掉的签名人。”王学森笑道。
“行。”
“歌我现在写给你,你帮我想门路。”
他粗暴的拨开她的手,下床写了曲子、词。
白玫瑰很警惕的哼了几句,确定没错,这才披上薄纱睡衣叠着美腿抽着香烟谈正事:
“正常来说你是见不着季云卿的。”
“因为他前段时间中风了。”
“不过,他有个习惯每隔两天就会去南成都路晋德坊华清池泡澡,风雨无阻。”
“哪怕是中风后也必去。”
“你要能在华清池澡堂见到他,趁着老头子中风不是很厉害,还能说话,或许能谋个晋升之道。”
“别的不说,只要拿到他的门徒帖子,吴四保、李世群就得高看你一眼,在上海滩办事也会更方便。”
白玫瑰把从小玉凤那听来的风声,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王学森。
“谢谢好姐姐。”
“行了,我得回家了。”王学森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白玫瑰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等等,让我再抱会儿,真羡慕苏婉葭这小贱人能天天跟你同床共枕。”
“滚蛋!”
“小骚货,周日见。”
王学森一把推开她,快步而去。
毒鬼!
坏蛋!
白玫瑰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享受至极。
真特么贱货……王学森骂骂咧咧回到了车上。
对这种女人的心理,王学森随便拿捏。
越上杆子,白玫瑰越装越轻视,真以为是个人就得跪在她脚下苦求良宵。
反倒是越踩她,越不把她当人,她反而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