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轻轻挑了挑她的下巴,细声叮嘱:
“我在皮鞋夹层里留了个条子,回头你等小敏去买菜了,取出来看完烧掉,到时候让老杜照做就是了。”
“好的。”婉葭点头应道。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
“上次打牌,余爱贞说什么跟男人睡觉,会有特殊的味道,小敏不会发现什么吧?”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不会。”
“小敏也是未经人事,再者,我让你留着那个纸篓没动吧。”
王学森欣慰一笑,苏婉葭越来越仔细,好事。
“没动。”苏婉葭道。
“那就行了,我昨儿早上扔了两坨纸在里边。”
“即便小敏真懂,去翻纸篓也能闻到味。”
“床上,我也刻意用素色果汁留了淡痕。”
“她查不出什么。”
王学森早有准备。
“吁,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我上次去老杜那,他说那事太频繁了不好,让我劝你私下节制点。”
“你,你这一天天的老挥霍身体……会不会不太好。”
苏婉葭看着正用熟鸡蛋滚黑眼圈的王学森,有些担忧道。
就不说白玫瑰。
她每天至少得多洗一套贴身衣物,就知道这家伙没一天省心的。
更恼火的是,以前他做贼心虚,还知道洗了偷偷晾上。
现在被拆穿,洗都懒得洗了,每天都是扔在浴室等自己洗,烦死个人。
“听他的?”
“他五六十了早萎了,当然鼓吹养身,老子才二十三,一晚上十个都不虚。”
“行了。”
“我得走了,你今儿送送我。”
“我床上好使你满意了,咱们关系复苏见好,要不你给我炖补汤以及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