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
他得了很严重的肺病,医生说时日无多了。
正好,陈区长找上门来,给了他一千块钱跑这一趟。
作为情报线上的老人,金泽知道,他就是来暴露送死的。
无所谓了。
至少家里老母、孩子已经被区长隐藏、安置好了,花销也有着落了。
以陈区长的义气和品行,日后老母不至于死无一葬之地,孩子们不会留宿街头。
值了!
窗外。
王学森透过车窗,冷冷看了一眼。
他没有停留。
确定白菊生和人在谈,这就够了。
陈公澍业务能力很硬,既然能找到人,应该问题不大。
取了皮鞋。
他径直去了一家日货商场,在洗手间化了妆,从后门穿出去,乘坐黄包车到了一片老宅区。
拐进巷子。
他进了一间看似荒废已久的小屋,掀开了一块地砖。
里边有三百块钱。
这是庆福卖夏家山新四军情报的分红。
王学森又取出纸笔。
用一种只有他和庆福才能看懂的文字,写下了76号的刺杀情报。
当然,这些还得再透给老杜一份。
多点人通风报信,那些人撤离也会更重视些。
……
下午两点。
王学森驱车回到76号。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卷发丽人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你好,王主任。”女子嫣然打招呼。
“你是?”王学森见她风韵动人,一时间看迷了眼。
“郑小姐是丁主任的秘书。”司机介绍了一嘴。
“我叫郑萍萍,王主任歌写的不错,很痴情很好听。”郑萍萍温然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