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门口守着。”
“我有些话想对我们的举报人先生说。”
“yes,sir!”
复苏室的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米勒从怀里掏出一包口香糖。
“吃吗?”
“不了,先生,谢谢。”
林恩礼貌回绝。
米勒抽出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吱吱作响。
他一步步走向林恩。
一步,两步。
直到脸几乎要贴在林恩的脖子上。
林恩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儿。
米勒有些浑浊的灰色眼眸盯着林恩看了一会。
居然笑了。
“小子,你运气不错。”
“按照《虚假申报法案》和吹哨人保护条款……”
“如果最后定罪并追回赃款,你有权获得15%到30%的奖励。”
“这女人在上东区有一套公寓,虽然还没还清贷款,但拍卖出去也有点钱,十几万美刀是有的。”
“这个岁数的小护士,可买不起这样的公寓。”
说到这,他顿了顿。
他伸手帮林恩理了理领口,那带着体毛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划过林恩的颈动脉。
“可是呢,林医生。”
“这大半夜的,兄弟们出警很辛苦啊。”
“最近纽约的油价又涨了,拜关税所赐,这物价也涨了不少。”
“我家呢,还有三个要上私立学校的孩子……”
林恩有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可米勒的话还没完,这个爱尔兰裔舔着自己的嘴唇,笑着说:
“我听说这公立医院还挺乱的,想长期在这混下去,如果没有个强力部门的朋友,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远的不说,谁知道艾米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