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轻声说一句:”
“‘这就是你交上来的作业?不听话的病人……可是要受罚的。’”
点击,发送。
是时候给美利坚贫瘠的擦边思路,带来一点小小亚洲的震撼。
第二天,清晨七点。
大都会医院,第1会议室。
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坐在长桌左侧的首位。
她今天画了全妆。
厚重的眼妆盖住了眼底那一抹青黑,但眼神里的疲惫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昨晚那条私信,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解开一颗扣子……”
“不听话的病人……”
该死。
那个健身房里的背影,那个在私信里指点江山的家伙,还有眼前这个亚裔住院医。
这三者的身影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叠,又不断分离。
维多利亚手里转着钢笔,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林恩。
她在等。
只要林恩表现出一点不对。
她就动用关系,让他滚出纽约医疗界。
可林恩表现得太完美了。
或者说,太平庸了。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飞快地记录着主任的训话。
眼神专注,神情木讷。
就像这医院里随处可见的耗材,卑微、勤恳,毫无存在感。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