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患者的既往史,患者长期服用华法林,inr值高达3.5。”
“如果不先纠正凝血指标,直接开胸,术中出血风险很不可控。”
说到这里,林恩转头看向维多利亚。
露出和之前艾米丽一样星星点点的崇拜。
“我想,这应该是范德比尔特医生想要考考我们这些住院医是否细心,特意留下的陷阱吧?”
好像真的是在配合老师教学的好学生。
老哈德逊被这段话说得一愣,随即翻了翻手里的病历,脸色缓和下来。
“inr3.5……确实,是我疏忽了。”
他赞许地看了一眼维多利亚。
“不愧是范德比尔特家的人,细节抓得很准。还要特意考校下级医生,用心良苦啊。”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
维多利亚松开了在桌下紧紧抓着白大褂下摆的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刚坐下的林恩。
这个亚裔小子……
是在帮自己?
“好了,散会。林,既然是你发现的,就由你去安排患者停药和维生素k1注射拮抗。”
“虽然你还是住院医,这个患者你可以跟一下。多和范德比尔特医生学习。”
……
人群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收拾文件的林恩,和还没缓过神来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走到林恩身边。
林恩正在整理病历夹,动作麻利,头也没抬。
“谢谢。”
维多利亚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习惯道谢的别扭。
“不用客气,范德比尔特医生。”
林恩把最后一个病历夹合上,抱在怀里,转身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