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利坚等级森严的医疗体系里,刚来实习医一般是没资格上手术台做二助的。
林恩强打精神,和朱利安一起走出了创伤室。
刚出门,正好迎面撞上了带着团队赶来的维多利亚。
她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一群像是随从一样的实习生。
“范德比尔特医生,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出血已控制。”
林恩快速汇报。
维多利亚扫了一眼伤口处那两个漂亮的结扎线结。
虽然被血污覆盖,但作为行家,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功力。
能把断裂回缩的动脉扎得这么干净利落,这绝不是运气。
她确实需要一双好手。
“准备手术。”
维多利亚当机立断,看向旁边的朱利安,“朱利安,你是一助。”
朱利安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没问题,我已经构思好了三种神经吻合方案,这会是我们又一台完美手术。”
紧接着,维多利亚的目光落在了林恩身上。
她在犹豫。
从技术角度,林恩绝对够格做二助,甚至比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朱利安更好用。
但美利坚是讲政治的地方。
朱利安背后是卡伯特家族,如果不给他面子,科室明年的经费都会受影响。
而且,朱利安在术前规划和病理分析上,确实能帮她省些功夫。
“至于二助……”
“科里的彼得医生正在休息,让他来吧。”
朱利安抢先一步说道,随后斜眼看向林恩。
“林医生不懂我们的手术习惯,这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默契问题。”
“我想急诊科还有很多磕了强化剂的流浪汉需要他。”
维多利亚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朱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