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苍白的足部,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红润。
“脉搏有力。”麻醉师兴奋地喊道。
手术室里的气氛顿时一松。
维多利亚放下持针器,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长时间的高强度显微手术,哪怕是铁人也扛不住。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假装忙碌的朱利安,又看了一眼林恩。
“剩下的缝合,林恩,你来做。”
“什么?”
朱利安急了,“这种级别的球星,表皮缝合关系到以后疤痕的大小,还是我来……”
“如果你能保证不手抖的话。”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朱利安看着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痉挛的右手,咬着牙退后了一步。
终究还是论文写太多,手术刀拿太少了。
林恩接过持针器,开始缝合。
针脚细密均匀,皮缘对合得严丝合缝。
两个大师级技能,不光让他的止血、缝合技术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
林恩还发现自己有了配套手感和清晰的视觉。
这在止血、缝合之外的工作中也帮了大忙。
配合着前世在三甲医院多年主刀的经验,他最知道主刀需要什么帮助,才有了这样的表现。
当最后一针剪断,手术室里甚至响起了一阵掌声。
那是器械护士和麻醉师发自内心的敬意。
是对技术的尊重。
……
“我晚上还有会要参加,就先走了。”
刚出手术室,朱利安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脸红红的。
护士掩嘴笑笑,和麻醉医师一起离开了。
确认病人被安全送入icu后,林恩转身去了休息区。
柜子深处,林恩翻出一包巴拿马翡翠庄园产的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