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对皮肤张力的把控很自信啊。”
这在外科领域是很高的评价。
意味着主刀医生不仅考虑了当下的愈合,还为病人考虑了数月后的运动机能恢复。
朱利安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
作为一助,他很清楚昨天手术最后发生了什么。
但他选择了沉默,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仿佛这份荣耀也有他的一份。
毕竟,主刀医生的光环覆盖整个团队,这是惯例。
维多利亚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神色平静。
她看了一眼伤口,又扫了一眼旁边装聋作哑的朱利安。
“谢谢您的夸奖,教授。”
维多利亚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过,最后的皮下减张和表皮缝合,不是我做的。”
老哈德逊愣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看向了朱利安。
“哦?那是卡伯特医生?”
朱利安有些心虚。
“不,也不是他。”
维多利亚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确保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
“是林恩做的。”
“那个急诊科的实习生?之前破解你留下陷阱的那个?”
老哈德逊回忆了一阵才想起来这么个人,有些意外。
“你让他给马库斯做缝合?”
“我在旁边全程盯着,确保没有意外。”
维多利亚并没有过分夸大林恩的天赋,只是客观地说:
“他的手很稳,对软组织层次的理解也不错。我让林恩接手了剩余的工作。”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理由无懈可击。
作为一助的朱利安有些尴尬,却无法反驳。
“原来是这样。”
老哈德逊重新审视了一遍伤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