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恩手腕一勾。
“叮当。”
一枚被结缔组织包裹的变形弹头,就这么被他徒手抠了出来,扔进了不锈钢弯盘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出血量少得惊人,甚至不需要结扎止血。
卡西张大了嘴巴,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是崇拜。
作为纽约顶级医学院毕业的医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徒手分离,她只在书本上见到过,需要对人体解剖结构熟悉到极致,手稳到极致。
现代仪器越来越先进,医生们对仪器的依赖与日俱增,能掌握这种徒手技术的人已经很罕见了。
“缝合。”
林恩接过持针器。
刷刷刷。
针脚细密均匀。
“好了。”
林恩剪断线头,摘下手套。
乔试图坐起来。
“别急。”
林恩按住他的肩膀,“麻药还要一个小时才能退,你现在这条腿没知觉。”
虽然腿麻麻的,但是他能感受到,折磨了他两年的异物感,消失了。
乔的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敬畏,是对高超技艺的本能服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手术台上。
是诊金。
紧接着,他又把手伸向了腰后。
卡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抓起手术刀自卫。
乔拿出来的是一把没有编号的格洛克19,枪柄上缠着防滑胶带。
他倒转枪口,把枪递给了林恩。
“这是米勒探员让我带给你的。”
乔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说,如果你把这事办砸了,就把里面的子弹送给你。”
“如果你办得勉勉强强,这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