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大家围成一圈。”
“热热的,有肉有芝士,那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
半小时后。
救护车停在了布鲁克林的一家老字号披萨店门口。
这里不是达美乐那种美式快餐连锁,而是真正的意式手工窑烤。
不让加菠萝的那种。
川普上台后,通胀继续。
随着物价飞涨,这样一张纯手工的、铺满了帕尔马火腿、布拉塔奶酪和新鲜罗勒叶的薄底披萨,售价已经飙升到了48刀。
而达美乐最低只要6.99刀。
对于以前的卡西来说,吃这么贵的披萨,她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她豪气地拍出了一张崭新的五十美金。
“今天我请!”
两人捧着冒热气的披萨盒回到了车上。
车厢里,那束昂贵的奥斯汀玫瑰散发着幽香,混合着披萨浓郁的麦香和芝士香,竟然意外地和谐。
卡西打开盒子,热气升腾。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融化的芝士拉出了长长的丝。
就在送进嘴边的一瞬间,她的动作顿住了。
习惯性地,她的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想要把那块铺满火腿和奶酪的尖端撕下来,放回盒子里。
那是她多年养成的肌肉记忆。
以前家里穷,买个普通披萨都要精打细算。
作为大姐,她总是把肉和芝士最多的部分留给正在长身体的妹妹们,自己只啃那些干硬的披萨边,还笑着说“我就喜欢吃脆脆”。
“怎么了?这火腿不新鲜?”
林恩手里拿着一块,已经咬了一大口。
“没……没有。”
卡西看着手里那块完整的、堆满好料的披萨。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