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医生的态度,他也识趣地没有插嘴,只是多看了林恩两眼。
“谢了,bro。”
“替我向范德比尔特医生道谢。”
林恩左手接过了名片和信封。
右手和马库斯击拳。
“再见了,bro。”
目送着那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林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
里面是两张尼克斯主场的vip季票兑换券。
按照现在的市价,这一张票如果拿去黄牛市场,至少能卖三千刀。
两张就是六千刀。
相当于他现在两个月的到手工资。
自己副业已经开张,倒不缺这些钱,不如保留下这个未来巨星的友谊。
告别了马库斯的vip专属时光,林恩又回到了急诊科的流水线。
再怎么被维多利亚罩着,再怎么被哈德逊教授看好,他终究只是个来了不到一年的实习医。
住院医都是医院食物链的最底层。
干最脏的活,值最长的班,拿最少的薪水。
然后被上面的主治医生、主任、教授一层层压榨。
这一点,全世界倒是难得的一致。
林恩一边给一个在酒吧被碎酒瓶划伤前臂的醉鬼缝合,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的副业。
地下诊所已经开张了。
第一单做得干净利索,乔的口碑会慢慢在那些灰色地带传开。
但仅靠米勒一个人介绍客源,效率太低。
只要经手的病人达到一定数量,产生裂变效应。
林恩相信以自己的技术对枪伤的匹配度,在这自由的美利坚不会缺客户。
但问题是,他没时间。
急诊科的排班每周八十个小时起步。
他得想办法跳出来。
去一个自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