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说得很清楚。
林恩点点头。
“六周后来复查。”
没有技能的加持,林恩一次复位成功,他前世就是三甲医院的骨科主治医师。
对林恩来说,这些事情之间没有矛盾。
院长要抹他的功劳,是院长的事。
理事会要查他的底,是理事会的事。
他该反击就反击,该布局就布局。
病人推到他面前了,他就努力去治。
做好医生该做的事儿。
……
曼哈顿,上东区。
第五大道与六十二街交汇处的尼克博克俱乐部,三楼的橡木厅。
这栋建于1913年的红砖建筑里,空气中永远飘着雪松木和陈年波特酒混合的气味。
墙上挂着十九世纪的猎狐油画,画框上的铜牌已经氧化成了暗绿色。
长桌边坐了九个人。
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心胸外科主任菲利普·罗斯。
长老会医院哥伦比亚外科合伙人团队的两位高级合伙人。
纽约医师互助基金的三名理事。
还有两位朱利安叫不出名字,但一定在某个医学期刊编委会上见过的老面孔。
这些人加在一起,大概掌握着全纽约三分之一的外科住院医培训名额。
他的父亲,老卡伯特坐在主位。
查尔斯·卡伯特,长老会医院前心外科主任,现任纽约医师互助基金理事长。
退休七年了,但在这张桌子上,他依旧是说话最有分量的。
朱利安坐在他右手边。
深灰色西装,温莎结领带,袖扣是家族传下来的纯银雕花款。
头发用发蜡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从小到大,这种饭局他参加过不知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