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拆主板?”
“不会。拆坏了。”
她说得很轻松,像在讲别人的事。
“后来又跑到回收站蹲了一个礼拜,翻到一块同型号的板子,上面的电容是好的,拆下来焊上去。”
“你用什么焊的?”
“我妈的打火机和一根回形针。”
林恩沉默了一下。
九岁、打火机、回形针。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左手捏着回形针抵住焊点,右手按着打火机,火苗烤得手指发烫,头凑得很近,眼睛眯着,怕烫又不敢躲。
大概烫了不止一次。
“后来呢?”
“后来就能开机了。手柄的线接的台灯电源线。”
她顶开隐藏砖块,跳出来一个蘑菇。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拆东西的。楼上托尼叔的录像机,隔壁台球厅的投币机,后来是翻新的笔记本电脑。能修好的收二十块。修不好的……”
“怎么?”
“拆零件卖。”
最终,库巴掉进岩浆,通关画面弹出来。
这盘卡带她打了十几年。
从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打成了一个住在救护车里的住院医。
卡西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
通关的那一刻,她又看了林恩一眼。
和之前的偷瞟不一样了。
这次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厉害吧!快夸夸我”。
毫不掩饰。
林恩靠在车厢壁上,点了一下头。
“玩得不错。”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但卡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笑完之后清了清嗓子,从纸箱底下又摸出一盘卡带。
褪色的封面上,两个肌肉男端着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