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缩得比应该缩的更小。
“这是筋膜间室综合征。”
林恩转过头,看着阿琼,
“长期注射导致掌侧间室压力超过临界值,把里面的肌肉和神经勒住了。”
“手指发麻,说明正中神经已经开始缺血。再放几个小时,那只手就彻底烂在里面了。”
“能搞定吗?”阿琼只问了这一句。
林恩拿起手术刀作为回答。
“萨奇,压住他。”
萨奇走过来,站在窄床右侧。
他左手按上了男人的右肩,右手锁住他左前臂的近端,找好了一个能长时间发力的位置。
病人的整条左臂就纹丝不动了。
林恩在肿胀最高处消毒,在肘窝下方两横指,沿着前臂掌侧正中,下刀。
阿琼没有给准备麻醉剂。
皮肤打开了。
皮下组织立刻往两侧裂开,像等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等到了机会,内部压力太大了,它们争抢着向外逃。
再下一层,白色的筋膜暴露出来了。
正常的筋膜是柔软的,有弹性。
眼前这层像一张绷到了极限的鼓面,肉眼可见地向外拱起,白色里带着紧绷的光泽。
不需要任何医学知识就能感受到,这里面装了太多,放不下了,在等一个出口。
切开筋膜,是唯一保命的手段。
必须用刀强行划破那层勒死肌肉的外壳,让快要窒息的烂肉彻底爆出来透透气。
但在没有任何麻醉、高度充血发炎的活体上,生生切开布满神经末梢的致密组织,痛苦程度无异于凌迟。
林恩把刀锋贴了上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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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友感觉给卡西的分成太高了,是之前麦子之前考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