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学的?”
“急诊。”
林恩说,“公立医院的急诊什么病人都有,什么药都得会用。”
半真半假。
华国和印度接壤,前世林恩就对印度仿制药有些了解。
阿琼靠在货架旁,双臂抱胸。
“我在南布朗克斯经营了十一年。最近也在拓展其他地方。”
“这片区域有三万多印度裔,还有更多的孟加拉人、巴基斯坦人、斯里兰卡人……”
“他们买不起保险,看不起病,连急诊都不敢去,因为账单会跟着他们一辈子。”
他顿了顿。
“我的药房覆盖半径大约十二个街区。小病小痛来这拿药就行,比那些连锁便宜一半。”
“但外科急症我处理不了。刀伤、枪伤、骨折、脓肿,这些人白天在血汗工厂干活,晚上在街头讨生活,受伤的频率比你想象的高。”
林恩听出来了。
阿琼不是在诉苦,是在陈述市场规模。
“你的条件?”
“每周最少两次。我的人会提前把病人信息发给你,你来了就做,做完就走。”
阿琼竖起三根手指:“价格按难度分级。简单清创缝合,500。复杂骨科处理,3000。开胸开腹,5000起。”
林恩在心里过了一遍。
比米勒介绍的单子高出一截,但也意味着病情更重,风险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