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冷风灌进领口。
林恩深深呼了一口气,地下室的霉味被冲散了大半。
萨奇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走出两个街区,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萨奇才开口:
“药房后门,左侧墙角和右侧屋檐各有一个摄像头。但两个镜头之间有大概三十度的盲区,靠门轴那一侧。从那个角度进出,监控拍不到正脸。”
林恩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萨奇耸耸肩:“职业习惯。”
“你之前在那个帮派待了多久?”
“七个月。”
“薪水多少?”
萨奇摸了摸左膝,“一周790。”
“790?”
林恩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受过正规步兵训练的退伍兵,在纽约给人卖命,就这么点钱?
“我们这行一般也就给个600到800,我这算高的了。”
“不用缴税,实际到手比那些做汉堡的高一些。”
“但没有医保,没有加班费,没有节假日。上个月加里让我去布鲁克林收账,对方开了两枪。我拿钓鱼线缝了腿,这才认识你。”
“跟我干吧。”林恩说,“每周1000。”
萨奇的脚步顿了一下。
“1000?”萨奇重复了这个数字。
“周结,现金。需要你做的事不复杂,出点力气,平时盯着周围有没有不对劲的人和事。不用你去收账。”
“另外帮我物色两个人。不急,我暂时雇不起,但早晚用得上。要靠得住的。”
萨奇想了想:“我老连队有两个弟兄,以前是68w战斗急救兵,手上功夫不差。一个在新泽西给人开卡车,一个在皇后区仓库搬货。能打,急救也利索。”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