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觉得有些失落,她是林恩的半个上级,知道对方的排班。
或许是前一阵议长的事儿让他太累了吧。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
同一天,联邦广场,fbi纽约外勤办公室。
米勒在啃一个冷掉的墨西哥卷饼。
碎肉渣掉在键盘上,他懒得擦。
邮箱里躺着一封dea纽约分局发来的跨部门情报共享通报。
标题是“op ganges:南布朗克斯仿制药走私网络阶段性查获报告”。
dea的人每个月往fbi的共享平台上丢几十份这种通报,大部分是芬太尼和冰毒,看多了跟看天气预报一样。
他用沾着卷饼油渍的手指点开了附件。
dea联合nypd在亨特斯角仓库区执行了一次搜查令。
查获了三个集装箱的印度仿制药,头孢曲松、甲硝唑、利多卡因……总共价值二十万美元。
供货方是一个锡克教裔的走私网络,通过纽瓦克港的印度杂货进口商做掩护,清关文件上写的是香料和宗教用品。
dea抓了仓库看守和三个末端分销的小角色,但上游还没摸到。
通报最后附了一张热力图,标注了过去六个月这批药品的已知流转节点。
米勒手下有个小医生正好在那附近流动做黑诊所。
他在这行干了快20年,信奉一个道理:
你养的鸡不怕鸡自己跑,怕的是隔壁的黄鼠狼把整个鸡窝端了。
dea搜仓库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顺着分销网络往下查,查谁在用这些药,查终端流向。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其他黑色医疗相关的问题,也是捎带手的事儿。
他花了时间培养的医疗线人,会在dea的案卷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