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间接的,买了几盒便宜的利多卡因,跟锡克教的分销商打了个照面,都够让dea把他钉在案卷里。
“该死的第四修正案。”米勒骂了一句。
自打2018年最高法院判了卡彭特案,没法官的搜查令,fbi就别想调取手机的历史轨迹。
硬查,系统后台直接亮红灯留痕。
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
米勒拨了个号码,纽约南区verizon电信安全部的老关系。
“帮我定位一个号。”
让运营商后台做一次基站三角定位,不进联邦数据库,不留电子脚印。
老派探员的灰色生存技能:查出结果,但报告上绝不写过程。
有效,但不能多用。
十五分钟后,屏幕亮起。
一个坐标,外加一个半径三百米的红圈。
南布朗克斯,亨廷顿大道附近。
跟dea热力图上那个红点,几乎重合。
这就是基站定位的操蛋之处,在曼哈顿,精度能卡进五十米。
但在基站稀疏的布朗克斯,三个基站画出来的误差圈,足足能罩住半条街、两个路口和至少三个废弃加油站。
也许是巧合。
也许不是。
米勒点开另一个窗口,切进纽约市交通局的alpr自动车牌识别系统。
敲入卡西改装车的车牌号,回车。
过去一周的轨迹:零。
一辆天天在纽约跑的改装车,七天没被全市六千多个摄像头拍到一次。
在曼哈顿这不可能。但在南布朗克斯……勉强说得通。
这里的探头坏了没人修,被偷了没人补,全是监控死角。
米勒关掉电脑,吐掉已经没味的口香糖,发动了汽车。
得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