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做法就是跑。
“小姑娘,你也来一杯?”米勒举了举酒瓶。
“不了,度数太高了,我喝不了。”
卡西从杯架里抽了一罐她的临期啤酒,“我有这个。”
她拉开拉环的时候,手指有一丝发抖。
“紧张什么?”米勒笑了。
卡西嘴巴张了一下,没接上话。
林恩替她接了:“她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活的fbi,激动。”
卡西配合得很快:“在电视上看和真人站面前完全不一样!”
她说着,把啤酒举了举。
“您在现实里看起来比电视上的那些fbi……”
她顿了一下,飞快地找了个词:“……高。”
米勒的注意力被这个蹩脚的恭维逗乐了。
“你在哪台电视上见过我?”
“不是您,我是说fbi,就……那种感觉。”
卡西越描越黑,耳尖已经红了。
米勒摆摆手,不再逗她。
一个胆小的小女孩,见到联邦探员慌张,在他的认知框架里,这太常见了。
这个国家的底层对联邦执法人员有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尤其是卡西这种在灰色地带讨生活的,听到fbi三个字腿就软。
“行了,不耽误你们休息了。”
米勒跳下车厢,风衣在夜风里抖了一下。
“酒留着,慢慢喝。”
他走到萨博班旁边,拉开车门,引擎发动。
黑色萨博班的尾灯在亨廷顿大道上拖成两条红线,渐渐消失。
加油站重新安静下来。
萨奇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车厢门口。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卡西解开扣子,掀起上衣,把笔记本从腰间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