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八成的处方药,都要经过pbm药品福利管理公司的手。”
“你给病人开二十块的廉价仿制药。病人去拿药,医保系统就会提示‘不在目录内’,或者要求繁琐的事先授权。”
她俯下身,凑近了一点。
“因为二十块的药,是榨不出油水的。pbm拿不到好处,就会把便宜药踢出局。”
林恩看着图表上的资金流向箭头。
“所以你们就把这款新药的标价,定到了一千六百八?”
“bingo。”
塞雷娜打了个响指,“标价一千六百八,我们私下给pbm八百块的返利。”
“拿了这笔巨款,pbm就会把我们的药塞进医保的‘优先用药目录’。”
“保险公司分走一部分回扣,拿去装点财报。pbm再向药房压价,两头吃差价,赚得盆满钵满。而我们辉瑞,卖出了优秀的产品。”
林恩接话:“除了病人,皆大欢喜。”
“他们不还有医保嘛。”
塞雷娜笑得像条美女蛇,“林医生,大家都有钱赚的事儿,有什么不好?”
她的手指顺着流程图,滑到了代表“医生”的起点。
“在这个完美的闭环里,只有一个变量,就是处方权。”
“您现在是代理总住院医。手里捏着十七个住院医的排班和临床教学。”
“只要你在骨科术后镇痛的临床路径里,把我们的药写进首选方案。”
“那十七个住院医就会像复印机一样,开出一张张一千六百八的处方。”
“更别说您还在vip组。那些富豪的顶级商业医保,闭着眼睛都会批这笔钱。”
她身体前倾,领口深v的阴影直接压向林恩的视线。
“您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有的医生听不懂这套资本游戏规则,只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