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走咨询费的账,完全合规,国税局都查不出毛病。”
“讲课内容你定。只要ppt里顺带提一句我们的临床数据就行。”
“况且,我们的药确实是效果最好的,评分比仿制药高了足足3个百分点呢。”
塞雷娜站了起来。
她绕到林恩身侧,双手撑在林恩大腿两侧的椅子扶手上。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又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俯下身,金发扫过林恩的脸颊。
领口彻底敞开,那两团雪白几乎要贴上林恩的鼻尖。
“你可以慢慢考虑。”
她凑到林恩耳边,吐气如兰。
一只手顺着林恩的白大褂领口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衫,指尖轻轻画着圈。
“我不急的……”
“咔哒。”
门把手突然转动。
没有敲门,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穿着黑色风衣的维多利亚,正冷冷地站在门口。
黑色高领羊绒衫,爱马仕丝巾系在领口,严丝合缝。
她的目光直直撞上塞雷娜伸进林恩衣服里的手,以及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脸。
“塞雷娜。”
“维多利亚。”
塞雷娜直起身,抽出手,从容地顺势拢了拢头发。
维多利亚走进来,目光掠过桌上的巧克力和信封。
“la maison du。”
她拿起一盒翻了翻,“上次给我送的是歌帝梵。总住院医的行情比主治更贵了?”
“新品推广期,预算充足嘛。”塞雷娜吐了吐舌头,露出个歉意的笑。
“充足到按人均十三块七美分精确拆包?”
维多利亚把巧克力扔回桌上,指甲在盒盖上叩了一下。
“你们的ost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