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阿琼赚到了钱,穷人买到了便宜的药,受伤的只有医保系统。
和之前那个医药代表塞蕾娜描述的蓝图完全相反。
“上帝保佑你,帕特尔先生。”罗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阿琼把眼镜折好,塞进白大褂的胸袋。
“不客气,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我提前帮您备好。”
看着阿琼的背影,林恩忽然理解了系统为什么用“婆罗门”来形容他。
这人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行善。
罗莎一张张地把钱从数出来,刚准备递给阿琼。
就在这时。
“砰!——”
玻璃门被猛地撞开,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一个瘦得像晾衣杆的男人冲了进来。
锁骨高高凸起,撑着一件起球的连帽衫,领口的汗渍早已发黄发硬。
瞳孔大得几乎看不见虹膜,嘴唇干裂,嘴角还带着被自己咬破的血痂。
典型的嗑冰兴奋期症状。
男人径直扑向了刚转过身的罗莎。
“钱呢!把钱给我!”
他一把攥住罗莎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发黑的指甲瞬间在女人手背上抠出一道血痕。
罗莎尖叫了一声,纸袋掉在地上,药瓶滚落一地。
“不!你疯了吗!那是我的买药钱!”女人绝望地挣扎着,眼泪夺眶而出。
“闭嘴!臭婊子!”
男人一巴掌扇在妻子脸上,另一只手死死抠住她手里的零钞,硬生生扯了过来。
拿到钱,瘾君子转身就想跑。
但他没能跑出去。
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他的帽衫领子。
前一秒还和蔼可亲的药剂师阿琼,单手把这个成年男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