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个,每个病人半小时,中间还有行政文书要处理。
比起看病效率,他们更注重的是满意度、收益这些指标。
一年下来,一个美国骨科医生能见到的病种数量,大概是华国同行的五分之一。
罕见病在他们这里是真的罕见。
不是因为病不存在,是因为病人根本走不到他们面前。
走到面前的时候,往往已经拖了半年以上,该耽误的都耽误了。
林恩前世在国内三甲的那些年,见过的骨结核病例超过三十例。
脊柱的、骨盆的、四肢的,各种分型都见过。
有一年甚至收了一例多灶性骨结核合并结核性脑膜炎的,全院大会诊,最后救回来了。
那些被鲜血和汗水喂出来的经验,都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
“一派胡言!”
普雷斯科特最先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精心搭建的舞台被一个小小的住院医砸了个稀巴烂。
“骨结核?你以为这里是第三世界的贫民窟吗?患者的血常规里白细胞根本没有显著升高!”
“结核是特异性感染,白细胞本来就不会大幅度升高。血沉和c反应蛋白的异常已经被你解释成了肿瘤吸收热。”
林恩寸步不让,“如果你今天按照消失性骨病或者骨肿瘤的方案,切开那个冷脓肿进行开放性活检。”
“结核杆菌会瞬间顺着破裂的血管发生全身性播散。她不会死于出血,她会死于急性粟粒性肺结核或者结核性脑膜炎!”
“够了!”
坐在主位的斯特林教授猛地一拍桌子。
这位耶鲁大学的学术泰斗面色不悦。
他引以为傲的学生,他刚刚亲口夸奖“敏锐”的学生,现在被一个地位低下的亚裔住院医按在地上摩擦。
“年轻人,医学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