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外人顶撞斯特林教授,你觉得卡伯特家会管这种闲事?”
朱利安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刚想开口,会议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卡伯特家管不管,我不知道。”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都会医院骨科泰斗,老哈德逊拄着手杖,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化验单。
老人的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普雷斯科特,扫过神情僵硬的斯特林,最后落在加勒特身上。
“但卡伯特家不管,我正好比较闲。”
老哈德逊将手里的化验单“啪”地一声摔在长桌上。
“十分钟前,我亲自让人去检验科,对患者的关节穿刺液做了抗酸染色涂片。”
老哈德逊双手拄着手杖,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老狮子,声音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抗酸杆菌阳性。确诊骨结核。”
他盯着普雷斯科特,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的科室。我这里不需要为了发论文而杀人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