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急诊的人说,他徒手止血的速度根本不是医学院能教出来的。”
“有人说他以前是黑水国际的军医,在中东呆过几年。”
“就那个全美最顶级的雇佣兵黑水国际?真的假的?”
“你这不是造谣嘛?我有可靠消息,林恩是给那五个黑手党家族干脏活的‘清道夫’。”
……
卡西靠在分诊台边缘,一边往嘴里塞着干瘪的三明治,一边在平板上核对医嘱。
听到“清道夫”这个词的时候,她差点被生菜叶噎住。
“卡西,你不是参与了那个骨结核的病例吗?”
一名金发护士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睛发亮。
“你肯定有他的私人号码吧?周末帮我们组个局?或者透点底,他喜欢什么样的?”
几个女孩立刻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也有年轻的住院医,但更多的是护士。
她们的未来不像住院医那么有奔头,很多人都是自恃美貌,想来医院钓个好丈夫,这辈子就不愁了。
即便离婚,也有赡养费。
在这个慕强的名利场里,一个技术顶尖、背景神秘、连学阀都能踩在脚下的年轻总住院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卡西咽下三明治,摆出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苦笑。
“别闹了,小姐们。我就是一个背着快三十万学贷、连曼哈顿单间都租不起、天天睡停车场的穷鬼住院医。”
她摊开手,“人家现在是老哈德逊眼前的红人,未来的骨科新星。”
“我就是个跑腿查资料的工具人,连他平时喝什么咖啡都不知道,哪有资格去攀这种高枝?”
女孩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很快又凑回一堆,继续猜测林恩到底是哪个隐秘财阀的私生子。
卡西转过身,表情不变地继续在屏幕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