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和瘾君子看一眼就缩回暗处,连野狗都夹着尾巴让路。
车队在一栋三层砖楼前停了下来。
楼很旧,防火梯锈得发红,但一楼的窗台上摆满了花盆,种着万寿菊和仙人掌。
窗帘后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让你的人把她抬下来,小心点。”林恩用刀背敲了敲图科的下颌。
图科大声安排了几句。
几名没有刺青,打扮相对正常的小弟七手八脚地将一名老妇人从楼上抬下来。
用的是一把木椅子,四条腿绑着两根扫帚杆当担架。
老太太裹在一条毛毯里,花白的头发编成一根辫子搭在胸前,瘦得像一截枯柴。
抬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左边那个戴毛线帽的小弟踩滑了半步,椅子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