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但是余秋水却已经猜到了苏白心里会这么想。
“仙宗有规矩,同门之间不可互相残杀。”
“那日我是身受冤屈,若是出手,就真的洗不清了,但是今日前来仙宗,我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正大光明还手。”
“一个是不为人知的出手,无人瞧见,那些追杀我的人,若是回不去,仙宗必然会将这笔债算在我的头上。”
“一个是这个大光明的还手,并且还手之前,我还需要高呼一声冤枉,如此不但可以惊动宗门的高层,还可以震慑他们一番,二者意义完全不同。”
“做人就是累,明明脑子那么大,却非得要想那么些弯弯绕绕的。”
“还不如本猫呢?”
苏白跳上余秋水的肩膀,趴在他的肩头,舔了舔爪子道:“我就喜欢晒晒太阳,修修炼,没事的时候,掏掏鸟窝。”
“多简单?多轻松?”
余秋水自嘲一笑。
他不是猫,也做不到像苏白这般自由洒脱。
他是人,既然是人,那么所有的事情就会一直环绕在他的身边,这一点是无可奈何的。
不过活了这么些年,余秋水倒也悟出了一个作为人的道理。
若是想要往前,那就必须要断了自己的后路,只有没了后路,方才能够硬着头皮向前冲。
此时此刻,只要他出手,就等于是断了自己和仙宗的最后一点缘分。
同样也是在断掉他自己的后路。
想到此处,余秋水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带,腰带上数十个储物袋同一时间全都抛了出去。
就当他准备结印大吼一声爆的时候,忽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紧接着便直接将余秋水和苏白,以及那个裤腰带全都带离了此地。
一人一猫的突然消失,让在场之人都为之一愣。
“何人胆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