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塔克约罗南中午出来吃顿饭聊聊天,说是关于这次任务还有点想要聊的。
“哦!罗南来了!”
酒馆里,大中午就开始饮酒的塔克遥遥冲着罗南举起酒杯。
在他身边是刚刚从医院里出来的雷克斯,以及抱着果汁小口小口喝着的艾莉娅。
“谢拉说她要去看一下手臂,中午应该是不来了。”
咕咚咕咚喝完杯子里的酒,塔克示意服务员再加满。
“接下来这段时间应该是看不到她了。”
脸色略显苍白的雷克斯随口说到。
虽然脸色苍白但喝酒的速度一点不比塔克差,很好的践行了‘酒是冒险者的生命之源’这句话。
罗南有些不解。
谢拉的伤势并不算重,虽然是拉弓的手臂受了伤但经过治疗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才是。
“不是身体的原因。”
看出了罗南的不解,雷克斯低声说到:
“死里逃生后总要有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有些人干脆会直接沉沦下去,一直在公会里厮混。”
这种人雷克斯见过不少。
许多自诩为硬汉的人其实不过是从未经历过太大的困难挫折,更没有死里逃生命悬一线的时刻。
只有当那一刻真正降临时人才会意识到平日伪装下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别说谢拉,就连雷克斯自己这次死里逃生后多少都有点打退堂鼓。
这次运气好,有个靠谱的临时队友拉了自己一把,下次呢?
冒险者不能冒险这句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谁又能保证自己永远能在安全的范围内呢?
“确实。”
“我打算接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暂时不接太危险的委托了。”
一旁又干光了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