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两步,他倏地又停下脚步,转身行了礼,探究的眼神看向傅岁禾。
“公主,您找末将,可还有旁的事?”
傅岁禾诧异挑眉,随后平静地回答:“不曾。”
谢观澜的脸色愈发沉寂,还想问,属下惊云从外匆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将军,康王来了。”
闻言,谢观澜朝傅岁禾辑礼,大步离去。
身影走远,直至看不见。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花嬷嬷压低声音,欢快地向傅岁禾道贺:“您的计谋,成功了!”
“少将军,这般知礼,往后肯定会更加疼爱公主的。”
傅岁禾本来觉得谢观澜有些过于注重礼节了,听到花嬷嬷这么一提,心中的芥蒂瞬间消散。
根据打探到的消息,他在边关风餐露宿,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定是不如养在身边的心细,懂得讨好她、哄她开心。
不急,等成婚后,她会向皇上恳请谢观澜留在京城,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傅岁禾如是想着。
公主府离着宫门不远,是曾经的瑾王府。
傅夭夭再次回到这里,心中涌起浓浓的酸涩。
父亲和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结局却千差万别,一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人已化作了泥土,葬在了郊外不知名处,连皇陵都不得入。
傅岁禾乃是贵妃所出,却得当今皇上宠爱。
“郡主。”桃红在耳畔小声提醒:“他们都看着您呢。”
如今这里是公主府,里面的,全是傅岁禾的人,他们用着同样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傅夭夭眨眨眼,过往画面从脑海里散去,轻声开口。
“带路吧。”
她现在还不够强大,羽翼不够丰满,还不能轻举妄动。
以客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