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
姜景的脸庞上,如同覆了层薄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答。
傅夭夭已经知道了答案,慎之又慎地提醒。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是父王早些年前定下的。”
“不用你来提醒我!”姜景狭长的双眸,看着她。
傅夭夭被陡然提高的声量,吓得一哆嗦,眼尾瞬间红了。
姜景的舅舅,是刘笙的父亲,刘笙的父亲,和傅岁禾有着某种关联,于府贪墨,靠近姜世子,兴许可以了解到什么。
姜景看着她娇软模样,心中愈发烦躁不安。
“世子爷,我们快走罢。”随从在一旁,不安地催促。
傅夭夭看着远去的身影,原本乖巧的眼眸,一抹肃色快速闪过,等花嬷嬷靠近时,她又低下头去。
“郡主,公主吩咐,用了午膳再走。”
花嬷嬷的语气,愈发森冷。
傅夭夭微微颔首,走在了她后面。
花嬷嬷不久前,被公主训斥了一顿,从掉下池塘到现在,她一直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什么东西打了她的膝盖?